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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高油画全集(下)

     梵高说:“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我是什么呢?一个无用的人,一个反常与讨厌的人, 一个没有社会地位、而且永远也不会有社会地位的人。好极了,即使这是事实,我也要以我的作品来表明,这样一个反常的人,这样一个毫不足取的人的内心是怎样的。这是我的雄心,它的主要基础是爱而不是恨,是冷静而不是热情,我时常陷入极大的痛苦,这是事实。但是我的内心仍然是安静的,是纯粹的和谐与音乐。在最寒碜的小屋里,在最肮脏的角落里,我发现了绘画。正一艺术最后完成于2018年9月10日并上传。


    301盛开的杏花 1890年春日 圣雷米 布面油画 73x92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借用)
   
1890年,是凡高生命中的最后一年,前5个月在圣雷米,后2个月在奥维尔,这一年是他精神濒临崩溃、健康严重恶化、经济更加困顿的一年。恰恰也是这一年的一月,令凡高最快乐的事,就是他的弟弟提奥唯一的孩子出生了,名为:文森特·威廉·梵高。当提奥和妻子乔安娜写信告诉梵高新生儿的喜讯时,他们是这样写的:“就像此前我们跟你说过的,如果是儿子,我们将以你的名字命名他。我们希望这孩子以后可以像你一样有决心、有勇气。”喜不自禁的凡高马上开始作画,为自己亲爱的侄子画了这一副《杏花》。画面上,乍暖还寒的春日,天空湛蓝清澈,杏花悄然绽放,灿烂枝头。杏花带来了春天的喜悦,正如侄子的出生为梵高所带来的欢乐一样,满溢而出。现在这幅画已成为凡高家族精神的象征,被挂在每一代梵高后代新生儿的床头。

   

    302、午间休息 凡高 荷兰 1890年1月 布面油画 73x91cm 巴黎奥赛博物馆藏
   
这幅画是梵高在圣雷米精神病院治疗期间,临摹米勒同app。描绘的是一对农民夫妇在正在收割成熟的麦田,累了一个上午,中午饭后躺在麦垛边休息的情景。梵高在这幅画作中,将乡间盛夏宁静午后的热情都释放了出来。画面除了左上方的一小块蓝色天空外,其他部分全部被黄橙橙的麦田、麦垛所覆盖。男人的边上放着脱下来的鞋子和两把镰刀,将草帽遮住脸,头枕双手,似乎并没有睡着;而他边上的妻子,感觉好累好累,依偎在丈夫的胸前,沉沉睡着了。 

 

     303、有粉红色背景的阿尔的妇女(吉努太太) 1890年2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65x49cm 奥特罗克罗-穆勒博物馆藏
    
虽然凡·高笔下的这位阿尔妇女不是厨房里的妇女角色,但是在这几幅作品中她已经避开了法国新潮的社会生活。画面上原先那种文学幻想和人物的举止特征消失了,作品表现出更浓的家庭生活气息和母性内涵,也就是说作品把女主人公又放回了维多利亚时代的家庭生活的范围中。

 

304、有红色背景的吉努太太 1890年2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65x54cm  圣保罗艺术博物馆藏

 

305、有桃红色背景的吉努太太 1890年2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60x50cm 罗马国立现代艺术博物馆 

 

    306、阿尔的妇女(吉努太太) 1890年2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60x54cm 纽约私人收藏 4033.6万美元
    2006年5月2号,纽约苏富比举行春季印象派和现代艺术品拍卖会,这幅画估价5千万美元,以4033.6万美元成交。画中的吉努夫人曾是法国南部阿尔一间咖啡馆的女主人,梵高在当地居住时经常光顾她的店铺。凡高以好友高更的素描为蓝本,用淡雅的色彩和细腻的笔触展现了基诺夫人雍容华贵的气质。这幅画是凡高向朋友兼合作者画家高更致敬的作品之一,但从未能送给高更。两位画家曾在阿尔合作,但后来发生激烈争吵,梵高用剃刀攻击了高更后,又割掉自己的耳朵。这幅画过去77年以来一直由一个美国的家族拥有,这次被一位匿名买家购走。

 

    307、囚徒放风 (古斯塔夫·多雷摹作) 1890年2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80x64cm 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
    这幅画是根据古斯塔夫·多雷的版画(由H·毕散雕刻)所做的临摹。多雷(1832~1883年)是著名的新闻及书刊的插图画家。自1889年12月24日到1890年元月30日间, 凡·高的病两度发作。当他恢复清醒的时候, 首先是临摹米莱、德拉克洛瓦、杜米埃、伦勃朗等人的绘画, 这些都是他敬爱的画家。在未被允许到户外写生之前, 他不得不靠临摹来满足创作上的饥渴, 并且藉着临摹, 使他自己的身心安宁下来。据凡高信中说, 这种临摹非常难。

 

308、喝酒者(仿杜米埃作品) 1890年2月 画布油画 60x73cm 芝加哥艺术协会藏 

 

309、村舍,记忆中的地方 1890年3-4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45.5 x 43 cm 瑞士私人收藏 

 

310、树林中的两个挖掘者 1990年3-4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65.1x50.2cm 私人收藏 

 

311、记忆中北方的茅草屋和柏树 1890年3-4月 圣雷米 嵌板布面油画 29x36.5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312、充满悲伤的老人 1890年4月 布面油画 81X65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梵高《充满悲伤的老人》,作于1890,仿石版画《永恒之门》,现收藏于荷兰美术博物馆。画面中的老人静静地坐在火炉边的椅子上,身体却因为悲伤蜷缩在了一起,梵高标志性的笔触在此处不仅流畅得表现出了老人身体的轮廓,更像是那涌动着的悲哀在他的身上无限蔓延……

313、圣保罗医院花园里的松树和蒲公英 1890年4-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72x90cm  

 

     314、罂粟和蝴蝶 1890年4-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34.5x25.5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出院日子的临近, 这是不是令他精神振奋呢?他是不是想在北方治好自己的病?他已经预感到与提奥夫妻及小孩会面的快乐吗? 他对摆脱不久之前的那些不幸会感到很高兴吗?有一件事是十分明显的: 近来凡·高所画的花的油画, 比起他曾经画的一切花的画来, 更使他快乐。这些画的颜色是稀薄的, 甚至当它们互相对比时, 情况也是如此; 这些画画得很快, 很柔和, 没有犹疑不决与痛苦, 构图完整。画中没有丝毫勉强或狂暴, 没有丝毫在他的风景画中往往明显表现出来的草率的证据。安静、快乐, 同时又充满强大的力量, 这些大束的玫瑰花与鸢尾花, 被画家摆在单一色彩的背景上;这些花的叶与茎在背景上形成和谐、精致的曲线图案。然而这些光辉的静物画能治好百病; 它们不仅是“对上帝感恩的象征”, 而且它们也是永远振兴大自然的壮丽的颂歌。这些画是凡·高在圣-雷米所绘的最后的油画。他于5月14日把他的行李送往巴黎。他最后一次看这个雨后变得凉爽与布满花朵的地方。他可以在这里画多少画啊! 然而为时已晚。

 

    315、花瓶里的鸢尾花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73.7x92.1cm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这幅画是离开圣-雷米疗养院之前所作的。凡·高与贝伦博士及提奥商量后, 决定离开南法, 前往加歇医生居住的奥弗(位于巴黎北方) 。他在633信写道:"于此作最后的挥笔, 所以我尽情地、忘我地工作。"1890年5月17日, 凡·高留下了这幅画, 只身前往巴黎。对于这幅画, 他曾做这样的说明:"紫色(由紫色到深红色、纯藏青色)的花束, 在鲜丽的柠檬黄背景下浮现, 而花束本身另有黄色的色调。放置花瓶的台面, 表现出不配衬的补色效果, 但这种强烈的对比, 格外鲜明。"凡·高给妹妹威尔和弟弟提奥的信上, 都曾提及此画, 凡·高本人好像很欣赏这幅画。 

 

     316、土黃瓶鸢尾花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92.0 x 73.5 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
    
这幅画是离开圣-雷米疗养院之前所作的。凡高与贝伦博士及提奥商量后, 决定离开南法, 前往加歇医生居住的奥弗(位于巴黎北方) 。他在633信写道:“于此作最后的挥笔, 所以我尽情地、忘我地工作。"1890年5月17日, 凡·高留下了这幅画, 只身前往巴黎。对于这幅画, 他曾做这样的说明:“紫色(由紫色到深红色、纯藏青色)的花束, 在鲜丽的柠檬黄背景下浮现, 而花束本身另有黄色的色调。放置花瓶的台面, 表现出不配衬的补色效果, 但这种强烈的对比, 格外鲜明。”凡高给妹妹威尔和弟弟提奥的信上, 都曾提及此画, 凡高本人好像很欣赏这幅画。

  

317、花瓶里的玫瑰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71x90cm 华盛顿国立艺术画廊 

 

    318、善良的撒马利亚人(德拉克洛瓦摹作)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73x60cm 欧特娄国米勒博物馆
    这幅画是依据德拉克洛瓦的原画, J·罗朗斯的石版画所作的临摹, 画于1890年5月, 凡·高病体复原的初期。他信上说:"常常作临摹, 故不致于忘记人物的形象。"又说, 临摹相当于音乐中作曲之后的作品演奏。他所作的临摹, 是以德拉克洛瓦和米莱的白与黑, 或者依据他们两人的主题来作画, 即兴地配以色彩, 亦即追忆他们的画, 一边摸索, 一边描画。"所谓追忆, 是说产生在感情中的朦胧色, 或共鸣似的色彩。"

 

    319、一轮弯月下散步的情侣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49.5x45.5cm 圣保罗艺术博物馆
    在文森特·凡·高于圣-雷米时期所创作的被公认的少数作品中,这幅画便是其中之一。尽管巴西圣保罗艺术博物馆很少展出这副作品,它的形式和主题仍然为参观者提供了有趣的内容。

 

320、野玫瑰 1890年5月 布面油画 24.5x33cm 荷兰国立沃特罗库勒慕勒美术馆 

 

     321、奥维尔乡村小路 1890年5月 布面油画 73x92cm 芬兰赫尔辛基美术馆
    
凡高运用干笔快速地描绘蓝天,与紧实笔触所构成的乡村景象形成对比。画中出现这个时期难得见到的轻快色调。同时从左到中上的街道,产生引导视线的作用。 

 

322、绿色的麦田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73x93cm 美国弗吉尼亚州艺术机构 

 

323、圣保罗医院花园里的草地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64.5x81cm 伦敦国家画廊 

 

324、丝柏和两个女人 1890年2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43.5x27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325、有丝柏的道路 1890年5月12-15日 圣雷米 布面油画 92x73cm 巴西圣保罗艺术博物馆
    
凡高自创的短碎笔法在这幅画中展露无遗。凡高在阿尔时期的色块运用,在此全转成了线条。中置的柏树主控整个画面,道路、稻田、野草相互辉映。马车和人物的位置则有平衡画面的效果。“这是一次最新的尝试。一颗星星发出了被夸张的光,在群青色的天空中,呈现出玫瑰色与绿色的柔和的光辉,一些云朵匆匆掠过天际,天空下面有一条边上插着一些黄色长棍的道路,黄棍子后面是画面上显得较低的阿尔卑斯山;一家古老的客栈,它的窗户透出黄光;一株很高的、笔直的黑色丝柏;路上有一辆由一头带着挽具的白马拉着的黄色二轮马车和两个走夜路的人。如果你愿意,你可以说这是非常浪漫的,但是我认为,普罗旺斯本来就是很浪漫的。”(凡·高)  

 

     326、花瓶里的白玫瑰 1890年5月 圣雷米 布面油画 71x90cm 美国华盛顿国家美术馆
    
这幅画是梵高从圣雷米的医院出院前完成的。此时的梵高也许已经隐隐意识到离他的人生终点已经不远。因此,他把自己对生命的热爱、对自然的热爱都倾注到自己的作品中。在这幅《玫瑰》中,他没有选择灿烂的向日葵,没有选择迷人的鸢尾花,也没有选择鲜艳的红玫瑰。他选择了朴素地绽放着的白玫瑰。这白色的玫瑰虽然朴实无华,但是仍然顽强地盛开,如同梵高自己的一生。他是那么急切地要表达自己对人生的热爱,迫不及待地把厚厚的油彩涂抹堆砌到画布上,以至于当他离开圣雷米疗养院时那油彩还没干。他只好把这幅作品暂时留在圣雷米疗养院。 

 

    327、奥维尔的教堂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94x74cm 巴黎奥赛美术馆
   
凡高创作进入奥维尔时期(1890年5月21日—1890年7月29日)。1890年5月17日,梵高来到巴黎与提奥和他妻子及刚出生的侄子文森特(与梵高同名)见面。后经提奥推荐,来到距巴黎不远的小镇奥维尔接受加歇医生治疗,并继续创作。同年临摹德拉克洛瓦、米勒、伦勃朗和居斯塔夫·多雷的作品。在这幅《奥维尔的教堂》中, 画面以深青色、藏青色为主。他一生中对于社会的不理解所作的抗争, 对于真善美所作的追求, 还有生存中的苦恼与欢乐, 似乎都孕育在这天空的蔚蓝里。他写给妹妹的信中说:“这一张画与在纽南画的古塔、坟墓等习作, 似乎很相似, 只是现在所用的色彩, 或许更富于表现力、更为华丽。”凡高由纽南的教堂开始, 经过不同的时期, 最后走到奥维尔教堂, 完成了他生命和绘画的旅程。 在几千年的人类历史上,有过这么一位天才,他在70天内完成了80幅油画,这些画按照今天市场均价计算约合40亿美元。

 

     328、茅草屋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0x73cm 俄罗斯圣彼得堡艾米塔吉博物馆
    
这是1890年5月21日凡高到达奥维尔数日之后的作品。圣雷米时期弯曲的、起伏的线条,在这最末期的作品中,更显得自在豁达,宛如深藏在自然中魅惑的根源,被他的笔尖诱上了画布。阿尔时期的作品中,蓄满煎熬的视线,至此时已有改变,现在的线条像舞台上的音乐,含有律动感。柔软的笔触时而强、时而轻,那种缓急轻重感,变得很自在。“奥维尔这地方非常美,那些越来越少的古老茅屋,更美!”在第一封信里,他就表示了如归如里一般的安乐。紫青与藏青、各种黄与黄绿、屋顶的深红色、那些色彩移动,以及同方向的笔触,充分表现出他对自然怀念。 

 

329、奥维尔附近的维森特風光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5x65cm 西班牙马德里提森博纳米萨美术馆 

 

330、茂盛的栗樹花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2x91cm 瑞士苏黎世毕尔勒基金会 

 

331、奥维尔的红顶房子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2x60cm 美国麻州波士顿美术馆 

 

332、瓶中薔薇 1890年5月 布面油画 92.6x73.7cm 纽约大都会美术馆 

  

333、盛开的栗子树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0x58cm 南美私人收藏 

 

334、栗子树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3x50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335、三棵树和一座房子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4x78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336、加歇医生的花园 1890年5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3x51.5cm 巴黎奥赛美术馆 

 

337、奥维尔乡村街道和走路的人 1890年5月末 奥维尔 布面油画 49.8x70.1cm 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美术馆 

 

338、奥弗村庄的街道和两个走路的人 1890年5-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20.5x26cm 广岛艺术博物馆 

 

339、农舍和两个人 1890年5-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38x45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340、奥维尔的风景 1890年5-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52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341、加歇医生肖像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8x57cm 巴黎奥赛美术馆
    凡高离开圣雷米后,移居巴黎以北的一座小镇,瓦兹河上的奥维尔,由加歇医生监护。加歇医生生于1828年, 死于1909年, 是一位精神科医生, 与许多印象派画家有交情, 他自己也作画, 并收集许多美术品, 尤其是印象派作品。凡·高在信中记述他们初次见面的情形, 说他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印象。以加歇医生为模特儿的肖像画, 有油画两张, 版画一张。关于这一幅, 凡·高认为与他在圣-雷米时期所画的自画像同调, 而弯曲螺旋式的线条, 则与阿尔时期的肖像画中单纯化色面可视为一体, 正可以表明加歇医生沉郁、心烦的情绪。背景、笔触方向、色彩的装饰与转调等等一切形体的要素, 都凝聚其间, 因而这张画成为控优越的肖像画之一。凡·高在一个月内画了两幅加歇医生的画,本幅是第一幅。第二幅与第一幅构图相同,不同之处是在桌上的毛地黄茎旁增添了两本书。凡·高以蓝色为主调,但是各种蓝色互不相同,色调分明。中间背景,色彩坚实,上纵的笔触产生了一种令人不安甚至近乎忧郁症似的动感。在这幅作品中,人物姿态安详,削瘦的身体用肘臂支撑着,以保持完全平衡。但是,透过笔触、构图以及人物四周的空间,画家紧张而悲哀的心情一目了然。它预示画家即将感受到更加深重的痛苦。

 

    342、加歇医生肖像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7x56cm 私人收藏 1990.5.15纽约克里斯蒂拍卖行
    凡高也许是为新时代妇女的肖像画找到了一个“自然的”解决办法,但是却没有解决男性的内心矛盾。在几幅阿尔男人的肖像画中,男人的表情明显地带着疑虑和紧张,在这幅作品里,人物所表现的是满怀惆怅。这位中产阶级的医生和现代艺术品收藏家,像是一位忧郁症患者,脸上的表情是凡·高所称的那种“我们这个时代的肝肠寸断的表情”。但是在概念和构图上,这幅作品几乎可以说是“阿尔女子”的姊妹篇。加歇神情哀伤地坐在那里,面对着两本内容涉及女人、艺术和性的小说——那是龚古尔兄弟的小说《马内特·萨洛蒙》和《翟米尼·拉赛特》——现代小说记者的角色由吉努太太换成了加歇医生。俯身于法国小说的加歇医生象征着社会新潮带来的问题和失望,而那位阿尔女人却对着维多利亚时代的文学作品若有所思地面露微笑,完全是个热心肠、乐于助人的角色。

  

     343、弹钢琴的玛格丽特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102x50cm 瑞士巴塞尔艺术博物馆
    
玛格丽特是加歇医生的女儿,对凡高一向很友好,有人说是一种恋情。画中的玛格丽特肤色白里透红, 身材颀长, 在布满花纹、由红绿两色组成的背景衬托下, 似乎在画面上活了起来, 而人物清晰的轮廓和竖长构图又使得着色酣畅的衣裙格外醒目。凡高曾提到如何使一幅画与其他的画配合起来。在给威尔的信中他写道:"我一直在寻找共同点, 试图从一幅肖像画中发现其与一幅风景画的共同点, 或者以一幅风景画中发现其与一幅肖像画的共同点。”这一次, 他把以粉红和绿色为主的玛格丽特·加歇的肖像画与黄色和淡绿色为主的麦田风景画配在了一起。他曾经在给提奥的信中画出将两者搭配起来草图, 并解释道:“我意到这幅画跟另一幅横长的麦田很相配, 因为一幅画是竖式的, 色调为粉红色, 另一幅画的色调是淡绿和鹅黄, 刚好是粉红色的互补色;然而我们可能要等很久才能指望人们能够理解一种自然事物与另一种自然事物之间奇妙的关系, 而这两样事物完全可以相互解释、相得益彰。不过, 有些人肯定会对此有所感受, 这就足以使我们聊以自慰了。”  

 

344、穿白衣的女孩 1890年6月 布面油画 66x45cm 华盛顿国立艺术博物馆

 

         345、艾德琳·拉武肖像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7x55cm 瑞士私人收藏
    
艾德琳·拉武(Adeline Ravoux)是梵高1890年寄宿在奥维尔时旅馆管理员阿瑟-古斯塔夫·拉武(Arthur-Gustave Ravoux)的女儿,当时她12岁。艾德琳和妹妹杰曼(Germaine)一起为梵高作模特。艾德琳这样描述梵高:“当你看到他天真的样子,你马上会忘掉他所缺乏的吸引力。” 

 

346、艾德琳·拉武肖像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2x52cm 克利夫兰艺术博物馆 

 

     347、艾德琳·拉武肖像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3.7x54.7cm 私人收藏
    
梵高生前给了艾德琳的父亲旅馆管理员拉武两幅画,《1890年7月14日的奥弗市政厅》和这幅艾德琳·拉武肖像画。在梵高死后,拉武将这两幅画卖给一个路过的美国商人,得到40法朗,他感到非常幸运。1998年,艾德琳的肖像拍卖价是1375万美元。 

 

     348、麦田中带草帽的年轻农妇 1890年6月末 奥维尔 布面油画 92x73cm 拉斯维加斯艺术画廊
    
这件作品通过阿奎维拉画廊(AcquavellaGalleries)卖给了斯蒂芬·永利(Stephen Wynn),一位美国赌场俱乐部和房地产公司老板,卖家未知。斯蒂芬·永利收藏有大量的名作,包括高更和毕加索的作品。

 

     349、阿尔的少女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1x49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对于这位少女的肖像画, 凡高在信中说:“有一天, 我看到一位淑静美丽的少女。她有奶油咖啡般的皮肤,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 她有灰色的头发, 灰色的眼睛, 穿着粉红色的印度更纱布所作的束腰紧身衣服, 有一对匀称、结实的小小的乳房。”也许是一位农家妇女吧! 这一幅画单纯明快的色面搭配同轮廓线一起, 把这位清秀与野趣, 表现无遗。 

    

350、年轻人和矢车菊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39x30.5cm 达拉斯私人收藏 

 

351、夜晚的白房屋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9.5x73cm 圣彼得堡机构收藏

 

352、麦穗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4.5 x 48.5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 

353、玻璃杯里的野花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41 x 34 cm 私人收藏 

 

     354、红罂粟和雏菊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5 x 50cm 私人收藏 6176.5万美元
    
2014年11月5日,梵高1890年的画作《雏菊与罂粟花》在纽约苏富比以5500万美金落槌,6176.5万美元成交,折合人民币3.77亿元,买家为来自中国的华谊兄弟董事长王中军。据资料显示,这幅画作出现于1990年11月14日的拍卖中,当时并不叫现在的名字。据Goodyear在1991年称,他将这幅画作卖给了一家重要的欧洲收藏机构。《雏菊与罂粟花》拥有无拘无束和狂热的力量,画中的花就来自几星期后他企图自尽的那片田野。这幅作品于保罗·加歇医生家中完成,他借鲜艳的野花表达自己当时的精神状况正是其标志性创作手法。 

 

355、花瓶里的野花和蓟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7 x 47cm 私人收藏 1985.11纽约克里斯蒂拍卖行 

 

356、花瓶中的花束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5.1x54cm 私人收藏   

 

357、日本花瓶里的玫瑰和银莲花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1x51cm 巴黎奥赛美术馆 

 

358、玫瑰和甲虫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

 

359、劳尔.勒夫和桔子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51cm 私人收藏 

 

360、两个女孩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1.2x51cm 巴黎奥赛美术馆 

 

     361、人生第一步 凡高 荷兰 1890年 布面油画 72.4x91.1cm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藏
    
这幅画《人生第一步 (摹米勒作品)》,据考证,凡高并不是根据米勒1858年的粉彩画原作(现藏于密西西比州劳雷尔劳伦·罗杰斯艺术博物馆 ,见下图)创作的,而是临摹自一张正方形的照片。这幅作品描绘的是一幕亲密的家庭劳动的场面,背景舞台则是不大不小的夏日花园。画中,一树繁花和长满鲜嫩蔬菜的花园展示了乡村的富饶多产,并与赞颂生命的主题交相辉映,满怀深情地赞颂了始于劳动的“人生第一步”! 

362、粉色的玫瑰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32x40.5cm 哥本哈根私人收藏 

 

363、茅草农舍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33x40.5cm 纽约私人收藏 

 

364、花朵盛开的阿拉伯树 1890年6月 布面油画 32.5x24cm 斯德哥尔摩国立博物馆 

 

365、小溪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25.5 x 40.0 cm 私人收藏 

 

     366、奥维尔附近的麦田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101cm 维也纳私人收藏
    凡高曾提到如何使一幅画与其他的画配合起来。在给威尔的信中他写道:"我一直在寻找共同点, 试图从一幅肖像画中发现其与一幅风景画的共同点, 或者以一幅风景画中发现其与一幅肖像画的共同点。"这一次, 他把以粉红和绿色为主的玛格丽特·加歇的肖像画与黄色和注绿色为主的麦田风景画(即本画)配在了一起。他曾经在给提奥的信中画出将两者搭配起来草图, 并解释道:"我意到这幅画跟另一幅横长的麦田很相配, 因为一幅画是竖式的, 色调为粉红色, 另一幅画的色调是淡绿和鹅黄, 刚好是粉红色的互补色;然而我们可能要等很久才能指望人们能够理解一种自然事物与另一种自然事物之间奇妙的关系, 而这两样事物完全可以相互解释、相得益彰。不过, 鹅些人肯定会对此有所感受, 这就足以使我们聊以自慰了。"

 

     367、花园里的玛格丽特 凡高 荷兰 1890年6月 布面油画 46x55cm 巴黎奥赛博物馆藏
    
这幅《花园里的玛格丽特·加歇 Marguerite Gachet in the Garden》是凡高创作于1890年6月的一幅油画。画中的女子是加歇医生的女儿玛格丽特·加歇。花园是瓦兹河畔奥维尔花园。画家把景色的美与女孩的美描绘在一起,表达出梵高内心对美的追求。并且,梵高运用色彩关系,使效果好到极点,超越了现实美。

 

     368、奥维尔的茅草农舍 凡高 法国 1890年6月 布面油画 72x91cm 巴黎奥赛博物馆藏
    
凡高在去世前一个月画下了最美的一幅茅草农舍。凡高在信中说过:“奥维尔这地方非常美,那些越来越少的古老茅屋,更美!”1890年5月21日,梵高从阿尔附近的圣雷米 精神病医院搬到奥维尔接受加歇医生的治疗。奥维尔小镇位于巴黎近郊30公里的瓦兹河右岸,古色古香,极具19世纪风格。此时37岁的梵高在奥维尔度过他生命中最后的七十天,在此创作了七十余幅巨作,《奥维尔的茅草农舍Thatched Cottage at Cordeville》便是其中一幅。这幅画凡高继续用自己擅长的深青色、藏青色,笔法更显得自在阔达,宛如深藏在自然中魅惑的根源,被他的笔尖诱上了画布。柔软的笔触时而强、时而轻,缓急轻重,挥洒自如,整个画面让人惊叹不已。

 

369、奥维尔的麦田和白房子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48.6x83.2cm 华盛顿菲利普斯陈列馆 

 

370、奥维尔的房子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0.6x73cm 美国俄亥俄州托莱多艺术博物馆 

 

371、奥维尔的葡萄园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4.2x79.5cm 美国密苏里州圣路易斯美术馆

 

372、马车和远处的火车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2x90cm 普希金博物馆 

 

373、有罂粟的田野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3 x 91cm 海牙公共博物馆 

 

374、多比尼的花园一角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7x50.7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375、林中的两个人 1890年6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100.5cm 美国辛辛那提艺术博物馆
    
如果说这组系列画没有表现劳动和劳动场面话,那它却真实地表现几处社交活动场所。离劳动的田间不远即是休闲的场合——树林和花园。一对情侣手挽着手,正漫步穿过鲜花盛开的树林,那男子穿着一身黑衣服,戴着高顶黑色大礼帽。在壮观的一排排淡紫色树干组成的画面上,他们只不过是两个小小的人影。 

 

376、夕阳下的奥维尔城堡  1890年6月 布面油画 50x101cm 荷兰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377、奥维尔花园 1890年6-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4x80cm 巴黎私人收藏 

 

378、奥维尔的瓦兹河岸 1890年7月 布面油画 73x93cm 美国底特律艺术协会

 

     379、奥维尔的雨天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100cm 英国威尔斯加迪夫国家博物馆
    
对于这幅画《奥维尔的雨天》(Landscape at Auvers in the Rain),凡高在信中说:“下雨、刮风、打雷, 这是非常美丽的坏天气。” 

 

380、有奥维尔做背景的麦田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43cm 日内瓦艺术博物馆 

 

    381、母牛 (Jacob Jordaens摹作)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5x65cm 法国里尔艺术博物馆
    在凡高的许多作品中,颜料都涂得很厚实。其结果如本画所见,用笔的痕迹清晰可见,产生十分具有质感的效果。像这种涂得厚厚的技法称之为"厚涂法"(impasto),被许多印象派的画家所采用。在印象派中,凡高的厚涂法相当有气势,力度十足。凡高这幅画所模仿的画家是,雅各布·乔登斯(荷兰语:Jacob Jordaens)是17世纪西班牙治下尼德兰地区的著app家及壁毯设计师,安特卫普学派代表人物,与鲁本斯和凡·戴克并称“佛兰德斯巴洛克艺术三杰”。因为他从未赴意大利学习,画风与宫廷潮流有别,擅长捕捉农民喧闹的庆祝场面,同时也以优美的托寓画取胜。

    

382、奥维尔市政厅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2x93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 

 

383、小树林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3 x 92cm 纽约私人收藏 

 

384、奥维尔的茅草沙岩农舍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5x81cm 瑞士苏黎世美术馆

 

385、奥维尔的教堂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34x42cm 美国普罗维登斯艺术博物馆

 

386、房屋和向日葵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31.5 x 41cm 下落不明 

 

387、雨天的干草垛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4 x 52.5cm 荷兰国立渥特罗库勒穆勒美术馆 

 

388、有矢车菊的麦田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60x81cm 私人收藏 

 

389、田野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65cm 苏黎世私人收藏

 

     390、田野里的麦垛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5x101cm 达拉斯艺术博物馆
    
理想化的表现手法在凡·高这些窄长的风景作品中随处可见。风景画上的大自然变成完美的场所,而表现的重点是大地:花园、树林、公园、山坡、田野。跟那些流行的田园生活画不同(布雷顿的"割麦人归来"就是这种画的典型),甚至不同于他自己早年所画的那些纽南的农民画,凡高在奥维尔所创作的作品中几乎没有人物,并且根本没表现过劳动场面。诚然,作品还是体现劳动的,不过却是通过农业生产的空间和产品暗中体现的,比如整齐地出现在画面上似乎在风中颤动有麦捆儿或者麦子长得很稠密的麦地。看画的人就像游客一样,他们要看的并不是田间实实在在的劳动劳动者身上的汗水和污垢。

 

391、田野里的麦垛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100cm 瑞士巴塞尔艺术馆

    

392、奥维尔附近的平原 1890年7月 布面油画 73x592cm 德国慕尼黑新皮纳克提美术馆 

 

     393、乌云密布的天空下的奥维尔麦田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73x92 cm 匹兹堡卡内基艺术博物馆
    
这一幅与“麦田群鸦”、“多比尼的花园”是凡高在奥维尔所作的最后三大作品。凡高在写给母亲的最后一封650信中提到这幅画时说:“我正埋头作一幅以像海那样广大的丘陵作背景, 有黄色与绿色微妙色彩的广漠麦田的画。这一切存在于青色、白色、粉红色、紫色等色调的微妙天空之下。我现在非常的安宁、肃静, 可以说很适合于作这幅画。”同“麦田群鸦”比较起来, 这幅画含有深深的冥寂, 好像要呑没凡高的一切。在地平线那一端所表现, 不再是德伦特时期作品中可以看到的灵魂的憧憬, 而是要将他的身心召回的凄凉病态而恐怖的压迫感。 

 

     394、穿过麦田的两个女人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32x64cm 圣安东尼奥麦克内伊艺术博物馆
    凡高在信中说过:“我甚至认为实际上在艺术与自然界之间常有皮维作品中所表现的那些优雅的人和事。例如,昨天我看到两个人:一位母亲和她的女儿,母亲穿着深红色连衣裙,女儿穿着淡粉红色连衣裙,戴着一顶无任何装饰的帽子,母女俩的脸都具有乡下人那种健康的特点,是受到新鲜空气的滋养,由太阳照晒而变成棕褐色的脸;尤其是那位母亲,脸红彤彤的,头发乌黑,耳朵上戴着两颗钻石耳坠。”凡高的文字描述和小画表现了对农村生活乌托邦式的美好理想。这幅画中条纹状的犁沟烘托着画面上的人物;圆点图案的连衣裙代替了深红色连衣裙;披散的长发在随风飘拂,刚好与田野的韵味相配。凡·高创作这幅小画时,脑子里肯定清楚地映现着皮维的作品,于是他在这幅画上完成了从旧到新的转变过程,这种转变即是他在书信中提到过的那种变化,从而将皮维表现自然与文化的寓言式作品变成装饰性的现代农村生活图画。

 

395、小丘旁的茅草农舍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2x100.3cm 伦敦塔特画廊 

 

396、三根树根与树干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100cm 荷兰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397、麦田在乌云密布的天空下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100.5 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这一幅与“麦田群鸦”、“多比尼的花园”是凡高在奥维尔所作的最后三大作品。凡高在写给母亲的最后一封650信中提到这幅画时说:“我正埋头作一幅以像海那样广大的丘陵作背景, 有黄色与绿色微妙色彩的广漠麦田的画。这一切存在于青色、白色、粉红色、紫色等色调的微妙天空之下。我现在非常的安宁、肃静, 可以说很适合于作这幅画。”同“麦田群鸦”比较起来, 这幅画含有深深的冥寂, 好像要呑没凡高的一切。在地平线那一端所表现, 不再是德伦特时期作品中可以看到的灵魂的憧憬, 而是要将他的身心召回的凄凉病态而恐怖的压迫感。似乎是要突出表现奥维尔得天独厚的富饶的自然条件, 这些横长形画面上的构图一般都是侧边敞开并且延伸的余地。除了多比尼家花园那个隐蔽处, 其他作品的的场景基本上都没有围栏之类的东西。田野是自然的存在——它们不属于任何人, 大地看起来广袤无垠。暮色苍茫的氛围显得颇有浪漫色彩, 这苍茫的暮色笼罩着奥弗庄园的田野。 

 

     398、多比尼的花园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3x103cm 广岛艺术博物馆
    这幅画描绘了一座用篱笆圈起的大花园, 花园里鲜花盛开, 树阴下摆着长凳、桌子、椅子, 还有一只顽皮的猫和一个女人的很小的身影, 她可能是多比尼的遗孀, 正在花园那头散步。这幅家庭生活外景图的背景是高大的房子和高高地耸立在树丛后面的教堂, 但是这幅作品所着重表现的是优雅的户外自然空间, 展现在看画者面前的是个令人愉快、让人感到安全的地方。然而多比尼本人却从未在这栋房子里住过。凡·高在这幅画中所表现的敬意并不是对巴比松派描绘秀丽景色的传统的敬意, 而是把这位巴比松派画家归入了幸运者的名册, 将"多比尼"作为一种现象——它象征着文化人在奥维尔这个自然环境中享受着事业上的成功和生活上的优裕。多比尼是个画家。

 

399、多比尼的花园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x101.5cm 巴塞尔Collection R. Staechelin收藏 

    

     400、梵高最后一幅作品《麦田群鸦》 1890年7月 奥维尔 布面油画 50.5x103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这幅画充满着恐怖、不祥的感觉, 凡高似乎已经超越了灵魂上的生死境界, 置身于异世界的试炼, 并试图将此世界置于笔下。他在信中写道:“我的生活, 从根基上被破坏, 我的脚只能颠跛着走。”这正说明当时他画下这幅悲惨的画的心境。“我担心, 我是否变成你们沉重负担……那时候——回到这里再开始工作——画笔几乎从手中滑落下来……可是, 从那时起我画了三张大的作品。”画上的线条很生硬, 失去了秩序, 不但天地鸣动, 所有凄切、悲哀、绝望, 都似乎从地平线的那一端席扑过来……。20180905(完)

 

《最后的梵高--冯骥才:
 
   法国有两个不起眼的小地方,一直令我迷惑又神往。一个是巴黎远郊瓦涅河边的奥维尔,一个是远在南部普罗旺斯地区的阿尔。它们是梵高近乎荒诞人生的最后两个驿站。阿尔是梵高神经病发作的地方,奥维尔则是他疾病难耐,最后开枪自杀之处。但使人莫解的是,梵高于1888年2月21日到达阿尔,12月发病,转年5月住进精神病院;一年后出院前往奥维尔,两个月后自杀。这前前后后只有两年!然而他一生中最杰出的作品却差不多都在这最后两年、最后两个地方,甚至是在精神病反反复复发作中画的。为什么?
    于是,我把这两个地方“两点一线”串联起来。先去普罗旺斯的阿尔去找他那个“黄色小屋”,还有圣雷米精神病院;再回到巴黎北部的奥维尔,去看他画过的那里的原野,以及他的故居、教堂和最终葬身的墓地。我要在法国的大地上来来回回跑一千多公里,去追究一下这个在艺术史上最不可思议的灵魂。我要弄个明白。
    在梵高来到阿尔之前,精神系统里已经潜伏着发生错乱和分裂的可能。这位有着来自母亲家族的神经病基因的荷兰画家,孤僻的个性中包藏着脆性的敏感与烈性的张力。他绝对不能与社会及群体相融;耽于放纵的思索;孤军奋战那样地在一己的世界中为所欲为。然而,没有人会关心这个在当时还毫无名气的画家的精神问题。
    在世人的眼里,一半生活在想象天地里的艺术家们,本来就是一群“疯子”。故此,不会有人把他的喜怒无常,易于激动,抑郁寡言,看做是一种精神疾病早期的作怪。他的一位画家朋友纪约曼回忆他突然激动起来的情景时说:“他为了迫不及待地解释自己的看法,竟脱掉衣服,跪在地上,无论怎样也无法使他平静下来。”
    这便是巴黎时期的梵高。最起码他已经是非常的神经质了。
    梵高于1881年11月在莫弗指导下画成第一幅画。但是此前此后,他都没有接受任何系统性的绘画训练。1886年2月他为了绘画来到巴黎。这时他还没有确定的画风。他崇拜德拉克罗瓦,米勒,罗梭,着迷于正在巴黎走红的点彩派的修拉,还有日本版画。这期间他的画中几乎谁的成分都有。如果非要说出他的画有哪些特征是属于自己的,那便是一种粗犷的精神与强劲的生命感。而这时,他的精神疾病就已经开始显露出端倪——
    1886年他刚来到巴黎时,大大赞美巴黎让他头脑清晰,心情舒服无比。经他做画商的弟弟迪奥介绍,他加入了一个艺术团体,其中有印象派画家莫奈、德加、毕沙罗、高更等等,也有小说家左拉和莫泊桑。这使他大开眼界。但一年后,他便厌烦巴黎的声音,对周围的画家感到恶心,对身边的朋友愤怒难忍。随后他觉得一切都混乱不堪,根本无法作画,他甚至感觉巴黎要把他变成“无可救药的野兽”。于是他决定“逃出巴黎”,去南部的阿尔!
    1888年2月他从巴黎的里昂车站踏上了南下的火车。火车上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名字。更不会有人知道这个人不久就精神分裂,并在同时竟会成为世界美术史上的巨人。
    我从马赛出发的时间接近中午。当车子纵入原野,我忽然明白了一百年前——初到阿尔的梵高那种“空前的喜悦”由何而来。普罗旺斯的太阳又大又圆,在世界任何地方都见不到这样大的太阳。它距离大地很近,阳光直射,不但照亮了也照透了世上的一切,也使梵高一下子看到了万物本质——一种通透的、灿烂的、蓬勃的生命本质。他不曾感受到生命如此的热烈与有力!他在给弟弟迪奥的信中,上百次地描述太阳带给他的激动与灵感。而且他找到了一种既属于阳光也属于他自己的颜色——夺目的黄色。他说“铭黄的天空,明亮得几乎像太阳。太阳本身是一号铭黄加白。天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