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首页 世界app 中国app app系列 印象画派 app欣赏  名家app 凡高油画(下) 凡高油画(中) 凡高油画(上)

凡高油画全集(中)

     从今天开始,正一艺术要让所有的中国网民看到最全和最清晰的凡高油画全集。在凡高短短的37年生命里程中,在他10年的创作时间和两年半的黄金期里,他共创作了油画877幅,还有素描1037幅,水彩画150幅。正一艺术通过不懈的努力编成了凡高油画上、中、下集以及集外画,共850多幅,除了10几幅实在一团黑看不清的以外,几乎包括了凡高油画的全部。传播人类优秀文化遗产,人人有责,以此共勉!正一艺术于2018年9月1日。


    151、阿尔的朗卢桥和洗衣妇 1888年3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4x65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凡高创作进入阿尔时期(1888年2月21日—1889年5月3日)。1888年2月21日, 凡高离开巴黎到达法国南部的阿尔, 住在卡列尔饭店。这一张是他到达后的3月间所画。天空是蓝色的,河水也是蓝色的,金色的吊桥,横跨在河的两岸,吊桥在河水里映出倒影,倒影是蓝色的。一群洗衣女子如同火烈鸟,搅乱了河水的平静,她们在碧蓝的河水里浣洗五颜六色的衣衫,她们边洗衣服边唱歌,她们把水手的心也搅乱了。她们向船上的水手泼水,水手向她们吹着粗鲁的口哨,用粗鲁的话语撩拨她们。一辆双轮马车从吊桥上路过,马车停在吊桥上,是谁探出头来张望,又是谁把这个画面凝固在画布上,让这群洗衣女子在画布上鲜活了数百年。

 
 
 

     152、诗人 1888年3月份 阿尔 布面油画 45x60cm 巴黎奥赛博物馆藏
     这是凡高朋友尤金·博赫的肖像,凡高将这幅画取名叫《诗人》(Poet)。对于尤金·博赫也许不为人所知,但对于凡高一生中只卖出一幅画的《阿尔的红葡萄园》应该广为人知,买这幅画的人名叫安娜·博赫,一位比利时艺术家兼收藏家,在1890年初她曾支付400比利时法郎买下这幅作品。她的哥哥就是这个在天青石蓝背景衬托下穿着黄西装的画中人,名叫尤金·博赫(Eugene Boch 1855-1941),生于圣瓦斯特,他和劳特累克曾经是法国历史画家柯尔蒙的学生,凡高的好友,诗歌爱好者,后来也成为比利时画家。他的画名气不大,倒是凡高给他画的这幅肖像画名气很大,因为许多人把他当作凡高了。正一艺术20160528艰难地收集资料写完这段介绍后发现,这肖像与凡高自画像倒真有几分相像,特别是这个脑袋,不信?请看梵高《宛如和尚的自画像》(见本集P219)。

 

153、远处有阿尔的雪景 1888年2月 纸板布面油画 50x60cm 私人收藏

 

     154朗卢桥与打伞女士 1888年春 阿尔 布面油画 49.5x64cm 科隆沃尔拉夫-理查兹博物馆
     朗卢桥是位于阿尔小镇以南3公里处的一座吊桥,凡高初到阿尔时, 皑皑白雪正覆盖着普罗旺斯, 冬去春来, 阿尔变得天朗气清。树下片片未消的残雪宛如早春花丛中的白色彩带, 凡高认为, 他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天堂,5月, 他创作了这幅朗卢桥。作品的色彩明亮、透明,画面呈现一片宁静,宽阔的天空和水面上几个稀疏的物体,在他的安排下成为色彩的实验,这是他来巴黎以后才有的风格。在阿尔, 凡高开始用芦杆笔写生, 然后据此创作油画。他描绘朗卢桥的作品有五幅(包括素描、油画和水彩画)。朗卢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被破坏,1960年重新整修复原。

 

     155、威格拉运河上的桥 1888年3月 阿尔 布面油画 46x49cm 私人收藏
   
 
威格拉运河上的这座桥叫格莱兹桥,是凡高刚到阿尔后的习作,凡高在给弟弟的信中提到过这幅画。不起眼的小桥,跳动着音符的河水,河岸忙碌着的洗衣女,包括远处烟囱里飘出的炊烟,飘浮着的白云,一切的一切都是充满生活气息,这是画家初到阿尔,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和期待的真实反映吧! 

 

     156、阿尔站附近的林荫道 1888年3月 布面油画 46.0 x 49.5 cm 巴黎罗丹美术馆
    
1888年3月,凡高画了大量的花卉和鲜花盛开的树木。在阿尔, 他惊喜地发现这里有着南方特有的更明亮和更温暖的色彩。由于他的弟弟提奥的帮助, 凡高的三幅油画和几幅素描得以在巴黎的独立沙龙(the Salon des Artistes Indépendants in Paris)展出。

 

157、果园里盛开的杏树 1888年3月 布面油画 64.5 x 80.5 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158、朗卢桥和运河旁的路 1888年3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9.5x74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这幅画传达出一种质朴的乡野气息,展现的是那里贫瘠的土地,那样的吊桥是简陋的,而且不能让汽车通过,那样的偏僻的农业文明是不允许工业文明的社会浸入的。但那里却有着现代文明的骚动,你看那河里的水,不是能够倒影出天空的宁静,而是吹起了波澜。那河边的小路,更是闪现着草摇曳的身影,没有人从那里走过,那里仿佛是一个荒废的地方。是被人们遗忘的土地,还是凡高心中的向往,是不是只有那样的空间才能寄存他的灵魂或是思想。

 

     159篮子里的六只桔子 1888年3月 阿尔 布面油画 45x54cm 洛桑私人收藏
     在给提奥的信中, 凡·高写道:“我刚好画完一幅习作, 与吕西安·毕沙罗(卡米尔·毕沙罗之子)存有的我的一幅习作想像, 只是这时我画的是桔子。”

  

    160、盛开的桃树(纪念莫夫) 1888年3月 阿尔 布面油画 46.0 x 49.5 cm 巴黎罗丹美术馆
    在给提奥的信中, 凡·高写道:“我把画架摆在果树园里, 在室外光下画了一幅油画——淡紫色的耕地, 一道芦苇篱笆, 两株玫瑰红色的桃树, 衬着一片明快的蓝色与白色的天空。这大概是我所画的最好的一幅风景画。我刚把画带回来, 就接到姐姐寄来的追悼莫夫的通知。一种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把我抓住了, 堵住了我的喉咙, 我在我画上写上:纪念莫夫, 文森特与提奥。”作品深切地表达了凡高对他的绘画老师莫夫的崇敬和哀悼之情。

 

161、圣玛利的街道 1888年3月 阿尔 布面油画 38.3x46.1cm 私人收藏

   

     162、繁花盛开的果园 凡高 荷兰 1888年3-4月 布面油画 72.4 x 53.3 cm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这是凡高描绘果园和花儿的一幅画。1888年2月,凡高来到了普罗旺斯,这里风景迷人的罗纳河与温暖的地中海岸气候以及明亮的阳光再一次激发了他的创作激情。在这个时期,他的创作题材从巴黎时期的静物转向了普罗旺斯热情善良的人民和美丽的自然风光,创作了包括《繁花盛开的果园》等脍炙人口的作品。画中的果园繁花争艳, 果树斗妍, 妩媚可人, 生命的精华从大地中缓慢而颤动地渗出, 升入沐浴在凉爽微风中的平和天空之中。

 

    163、阿尔的吊桥 凡高 荷兰 1888年4月 布面油画 60x65cm 科隆沃尔拉夫-理查兹博物馆
   
在蓝色天空下,一辆小马车正通过的一座吊桥,和天空同色的河水、绿草,橘色的河堤,还有一群穿着各色衣服的浣衣妇女。这一张画的色彩清澄而果断,有如金属管乐器奏出的嘹亮声响。天空是一片蓝,水波荡漾的深邃运河,均远离巴黎的喧嚣,漫游在郊外的梵高,仿佛可以听到他自己快活的声息,这就是凡高著app作《阿尔的吊桥》。

 

    164白色的果园 1888年4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0x81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在2月到达阿尔的凡·高, 先是画了《朗卢桥》, 接下来画的就是这幅白色的果园。第473信开头即表示, 离开巴黎喧扰的生活, 才让他感到自然界的清新美丽, 很是陶然。“我沈醉于工作。每一棵树都盛开着, 我渴望着能描绘出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的普罗旺斯果园。”474信又说:“我又画了一张新的果园, 有粉红色的桃树、淡粉红色的杏树, 画得还不错。”这一幅画中的花画法有点像点彩派, 但不像印象派那样只以捕捉光与空气为目的, 而是要传达花的香味与气息, 表现幻想的花云。树干与大地画得很坚牢, 营造了这幅画的真实性。

 

165、柳树旁的小径 1888年4月 阿尔 布面油画 31.5x38.5cm 私人收藏

 

    166、花朵盛开的果园, 柏树林边 1888年4月 布面油画 32.5x40.0cm 纽约Richard J. Bernhard收藏
    在他宁静的时刻里, 他的阳光普照的广阔原野多么明朗, 他的果园中繁花争艳斗妍, 李树和苹果树雪白一片, 妩媚可人, 生命的精华从大地中缓慢而颤动地渗出, 升入沐浴在凉爽微风中的平和天空之柔软的灰白色中。(米尔博) 

 

    167、蓝珐琅咖啡壶、陶器和水果 1888年5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5x81cm 洛桑私人收藏
    凡高说,此画中有六种不同的蓝色, 四五种黄色与桔黄色。这幅油画确实使其他一切画失色;虽然仅仅是一幅静物, 但因为素描扎实, 它完全能够站得住脚。据说这幅画是凡高最喜欢自己的两幅画中的一幅。

 

168、阿尔附近的小路 1888年5月 布面油画 61x50cm 格赖夫斯瓦尔德(德国)波美拉尼亚基金会

 

     169、教堂外的田野 1888年5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4x65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
    
我不知道,除了凡高,谁还能,把麦田描绘的如此绚丽多姿和惊心动魄。麦田之爱是自然与生命之爱的象征,这样一种爱在凡高身上持续终生。尼德兰黑土上的麦田,童年故乡津德尔特金光灿灿的麦田,伦敦郊外、巴黎蒙马特尔高地附近、法国南方阿尔骄阳下的麦田、以及奥维尔在旋转在燃烧的麦田,我们看到了凡高对这片土地爱的深沉和壮烈。凡高说过:“眼前,这痛苦有时如此弥漫,布满整个地平线,以至酿成绝望的大洪水。我们最好去看麦田,即便是画中的麦田也行”。这幅画原称为前景有鸢尾花的阿尔风景,十年前正一艺术就改之为教堂外的田野。

 

170、田野上的农舍 1888年5月 布面油画 45x50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171、阿尔附近田野上的农舍 1888年5月 阿尔 布面油画 24.5x35 cm 阿姆斯特丹凡高博物馆

 

     172、在暴风雨的天空下 1888年5月 阿尔 帆布油画 59.5x70cm 列支敦士登瓦杜兹基金会
    
2015年11月5日,《在暴风雨的天空下》(Landscape undera Stormy Sky)在美国纽约苏富比拍卖行的拍卖会上,以5401万美元的价格成交。这幅帆布油画是梵高1888年5月在法国南部的阿尔创作的,作品描绘了暴风雨来临前的葱翠田野。同一时期,凡高还创作了多幅关于天空和田野的作品。

 

    173、圣玛利的海景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44x53cm 莫斯科普希金博物馆
    这幅画所用的技法是厚涂法,颜料涂得很厚实, 用笔痕迹清晰可见, 相当有气势,产生十分具有质感的效果。厚涂法是将颜料的容器改用金属管子,颜料必须做得比以前浓而稠,才能从管口适当地挤出。像这种涂得厚厚的绘画技法称之为“厚涂法”(impasto),被许多印象派的画家所采用。下图是凡高博物馆展示的当年凡高绘画使用的颜料工具。

 

   

    174、圣玛利海滩的渔船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5x81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1888年6月,凡高游览了圣玛利渔村。圣玛利(LesSaintes Maries de laMer),是法国南部普鲁旺斯地区的一个地中海边的渔村,离凡高居住的阿尔五十公里左右,圣玛丽海滩是地中海沿岸很有特色的度假胜地,拥有一片难得的绵延数十里的沙滩,凡高在此完成了几幅以渔船为画题的作品,他很喜欢这里的海。这幅画色彩清亮,笔触明快,凡高在写给他弟弟提奥的信中形容:“这幅画画的是海滩上的渔船,偌大的船身躺在灼热的沙滩上,大海远远地消失在蓝色的朦胧中,这是一个晴朗的日子,但是太阳已经下山,人们只能凭借一些投影与沙滩上方热空气的颤动,而感到天气的晴朗。

 

      175、莱斯附近的海景 1888年夏 阿尔 布面油画 64.3x50.5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
    
 油画中苍穹的大海与孤独的小船,给欣赏着带来一种分离感。仿佛那船和大海是存在于两个不同的世界。辽阔、宁静、孤独同时存在于这幅油画中。它灰冷的主色调,反而衬托出画家梵高那种奋不顾身的追求。

 

176、运煤船 1888年夏 阿尔 画布油画 71x95cm 私人收藏

 

177、圣玛利海滩的渔船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5x81.5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

 

    178、朱阿夫兵 (半身像)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5x54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1888年6月, 凡高遇到朱阿夫团的陆军中尉米里耶(Milliet),朱阿夫是指法国非洲殖民地远征军中的原住民士兵。凡高从这时开始画阿尔男人的肖像画,首先画的就是这个朱阿夫兵。这个大兵虽有阳刚之气, 却又透出几分粗野, 凡高在一封信里用动物的危险性作比喻对这们士兵做了如下的描述: “这是个脸小脖子粗的年轻人, 那目光凶得像老虎……还长着一颗像镀了青铜的猫一盘的小脑袋。”

 

    179、坐着的朱阿夫兵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81x65cm 阿根廷私人收藏
    在这幅全身坐姿肖像画中, 士兵那肥大的红裤子占据了画面的前景, 一直伸展到墙与地板接合处。这个士兵皮肤黝黑, 一只手停留在被衣服遮盖着的生殖器上面, 这也是画面上被衣服所充斥的空间的中央部位, 因此人物显得十分性感, 而服装像气球般的膨胀着进一步暗示了生殖器一往无前的冲劲儿。这幅画呈现出凡·高人物画的典型风格, 人物表情的描绘相当传神, 用色对比强烈。地板瓷砖的纹理和人物的姿态, 使画面空间看起来不平稳。

 

180、小麦的绿穗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4x65cm 耶路撒冷以色列博物馆

 

181、麦田与麦草堆 1888年6月 阿尔 私人收藏 布面油画 28.5x37cm 私人收藏 

 

    182、播种者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4x80.5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在这幅《播种者》画中,凡高使用了强烈黄蓝对比色来表现夕阳下的麦田景观。开阔的前景和紧实的背景, 呈现出后退延伸的效果。农夫的姿态和位置与地面上的土沟, 形成上下动势的平衡。可以把《播种者》和《收割者》作一比较。凡高说过:“在这个收割者身上, 我看到一个模糊不明的形象, 他在酷热中恶魔般地乱砍, 以便结束他的活儿。在人性是他砍下来的庄稼这个意义上, 我从他身上看到了死亡的形象。所以他是我更早尝试的'播种者'的反面, 你可以这样认为。然而, 这一死亡没有什么可悲的地方;它发生在光天化日之下, 太阳以灿烂的金光淹没一切。"又说"那是死亡的形象, 犹如大自然这部伟大的书籍所告诉我们的, 但是我所追求的是'近乎微笑'。"

 

    183、收获景象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3x92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画完《白色的果园》之后, 凡·高又将阿尔近郊的田园风光和收割情景搬上画布。这幅作品再次显示了色彩的和谐——前景呈赭石和橘黄色, 中景穿插着几簇绿色矮树丛和一片金黄色的田野, 远处露出青山蓝天。黄色田野中, 蓝色的手推车和红色的铧犁格外醍目。凡·高为创作这幅油画, 共画了四张习作, 它们的构图大致相似, 手推车始终位于画面中央。为了使作品产生纵深感, 给人以从高视点远望景色的印象, 凡·高让天空只占画幅的六分之一。蓝色手推车构成画面的焦点, 位于画面正中央。

 

     184、日落: 阿尔附近的麦田 凡高 荷兰 1888年6月 布面油画 73.5x92cm 瑞士温特索尔博物馆藏
     
特别打动人心灵的,是凡高画了白日沉入阿尔的一幅画,《夕照下的麦田》。画中的阿尔是个躺在天边的黑色的长影子,看出已是工业时代了,有烟囱飘着两三道黑色长烟,走近它只有穿过那无边的金色的麦田,那轮坠入阿尔的夕阳,金光淡淡,它背衬的天蓝得发绿,它看上去就更像一轮沉甸甸的月亮,一寸一寸地露出脸庞。也许你会突然知道了这幅画特别打动人的,其实不是阿尔沉入了黑夜,夕阳落入了地心,也不是金光返照的辉煌麦田,而是黑蓝的晚景和金色麦田的交界线上,有两个彼此搀扶的微小人影,也像黑夜和麦田一样,一个黑衣,一个黄衫,他们在那里的样子那么仓惶茫然,孤独无依,仿佛身后幽冥般的阿尔城他们刚刚逃离出,而面前无边的金色麦田,他们敢进入里面吗?

 

185、普罗旺斯的收割 1888年6月 布面油画 50.0 x 60.0 cm 耶路撒冷以色列博物馆

 

186、麦田 1888年6月 布面油画 50x61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波尔基金会

 

187、小山似的麦田 1888年6月 阿尔 纸板布面油画 54x65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

 

188、普罗旺斯的干草垛 1888年6月 布面油画 73x92.5cm 荷兰国立渥特罗库勒穆勒美术馆

 

     189、从麦田远望阿尔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3x54cm 巴黎罗丹美术馆
    
凡高在信中谈到这幅画:“这里现在是无风的大热天——这正是我需要的。这是一个无法形容的太阳, 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光, 我只能够称它为黄色, 硫磺色的淡黄, 淡金黄色。这是一种多么美丽的黄色啊!”

 

     190、收割者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3.6x93cm 俄亥俄州托莱多艺术博物馆
   
“收割者”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凡高作品中反复出现, 近似他的占有物。不论借自米勒的还是源自大自然的, 收割者似乎被普罗旺斯的太阳烧烤的风景所淹没。死亡的念头一开始就见之于凡高的艺术。在早期的作品中, 死亡和幻灭总是与表现生命的主题相对照, 而在后来的作品中, 死亡则意味着善终。(皮亚洛夫斯基)

 

191、普罗旺斯农庄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46.1x60.9cm 美国华盛顿国家画廊

 

192、麦垛 1888年6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5.2x66.6cm 火奴鲁鲁檀香山艺术学会

 

193、岩石上的橡树 1888年7月初 阿尔 布面油画 54x65cm 美国休斯顿艺术博物馆

 

194、运河边的洗衣妇 1888年7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4x60cm  纽约私人收藏

   

195、新割的草坪和有垂枝的树 1888年7月 画布油画 60.5x73.5cm 私人收藏

 

    196坐着的莫斯梅 1888年7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0x74cm 华盛顿国立艺术画廊
    我们发现凡·高在为一位不知名的少女(La Mousmé)所画的肖像中首先做了这种尝试。这幅作品创作在朱阿夫兵之后,取的是皮埃尔·洛蒂的小说《菊花夫人》中未出师的那个小艺妓的名字,它的风格跟凡·高对日本版画的热情完全合拍。在给提奥的信中,凡·高就是用日本版画的术语来描述这幅作品的(L514)。然而,这幅作品本身并没有洛蒂小说人物身上那种古雅和异国情调的性魅力。画中的少女完全是个文质彬彬的正派女子。其姿态就像正式肖像画上的成年人,端庄地坐在一张弯木椅上,手里拿着一枝夹竹桃花——按照凡·高的说法,这种花"象征着爱情"。虽然她点过于严肃、姿势过于僵直,但是带条纹和斑点的服装色彩艳丽、图案花哨,对此起到了抵消作用。个即将成年的女孩,她基本符合凡·高要画一个"未出师的艺妓"的意图。这位法国姑娘正处在成年与活泼的青春期之间,具有凡·高所认为的理想女性特征。

 

     197、 三朵向日葵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8x73.5cm 美国私人收藏
   
 这幅画是凡高在阿尔创作的第一个《向日葵》,凡高一生共创作了11 幅向日葵,按照创作地及时间,分为两部分,其中四幅是1887年在巴黎创作的,七幅是1888-1889年在法国阿尔小镇创作的。凡高在阿尔创作的向日葵,是其巅峰之作,被认为是植物界的《蒙娜丽莎》。这幅画创作于1888年8月,正是花期很短的向日葵的开花季节,凡高说过:“我每天从日出开始工作,因为那些花会很快凋零,哪怕中间有一朵打蔫都很麻烦。”凡高在阿尔居住期间,强烈地爱上了遍地生长的巨大的金色向日葵的千姿百态,既有紧闭的苞蕾,也有盛开的花盘,花朵的黄色呈现出丰富的色调,从深橙色到近乎绿色都有。这些向日葵在凡高的画中,不管是偏明亮的金黄,还是偏沉暗的褐色,凡高都是用这种向生力极强的植物,来述说他是如何像向日葵一样,渴望阳光,渴望激情,渴望生活。

 

    198、花瓶与五朵向日葵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98x69cm 二战时毁于火灾
   
《花瓶与五朵向日葵》被认为是凡高在阿尔创作的第二幅向日葵,浓重的宝蓝色墙壁前,罐子里有三朵花,前景的桌上放着另外三朵。明明是六朵向日葵,却名叫“花瓶与五朵向日葵”(Still Life: Vase with Five Sunflowers ),不知道凡高的这些画是谁给命名的。梵高非常重视画面质感,很多笔触是向上提起的,造成花朵怒放的感觉。他的笔触非常粗狂,犹如雕塑一般,充满遒劲的爆发力,就像这幅画,以短暂的笔触把向日葵的黄色画得极其刺眼,每朵花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细碎的花瓣和葵叶象火苗一样布满画面,整幅画尤如燃遍画布的火焰,显出画家狂热般的生命激情。然而,这幅向日葵的命运最为不幸,1920年,一位日本收藏家不远万里买回了这幅画,但在1945年、也就是二战时期,美国对大阪进行轰炸,画作也未能幸免于难,这是个悲剧。

 

     199、十二朵向日葵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91x72cm 德国慕尼黑新皮纳克提美术馆
    
这是凡高在阿尔创作的第三幅向日葵作品,给人以无比逼真的感受,这也是梵高为后人熟知的一幅佳作。在这作品里强烈的色彩和画中铬黄色布满整个画面,让观者触目惊心。画面中的色彩非常的洗练、奔放、大胆, 色彩不受主题拘束,具有独特的艺术价值。1888年8月21日,凡高从阿尔写给妹妹的信:“此刻我正在画插在黄陶罐里的12朵向日葵花束,接下来我打算用向日葵来装饰我的工作室,除了向日葵,什么都不要。我不介意走远一点,尽管这里不是平原,但是这一辈子我确实没见过真正的山呢。等高更来了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远足。”梵高认为黄色代表太阳的颜色,阳光又象征爱情,因此具有特殊意义。他以《向日葵》中的各种花姿来表达自我,有时甚至将自己比拟为向日葵。梵高写给弟弟 提奥的信中多次谈到《向日葵》的系列作品,其中说明有十二株和十四株向日葵的两种构图。他以12来表示基督十二门徒,他还将南方画室(友人之家)的成员定为12人,加上本人和弟弟西奥两人,一共14人。唯独没有十三朵的,因为基督教里,13是不吉利的数字。

 

    200十四朵向日葵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92.1x73cm 英国伦敦国家画廊
    这是凡高在阿尔所创作的第四个向日葵作品,也是该系列作品中最著名的一幅。画中15朵向日葵从一只简单的陶罐里冒出来,背景是耀眼的黄色。花儿有的新鲜挺拔,环绕着火焰般摇曳着的花瓣,有的则快要结子,已经开始凋萎。这些简单地插在花瓶里的向日葵,呈现出令人心弦震荡的灿烂辉煌。这幅画是英国伦敦国家画廊1924年直接从梵高家人手中购得。创作这幅画时,梵高用他典型的详尽和精确的描述习惯,描述了他在阿尔创作向日葵的过程:“我画了三次,第一次,三朵大向日葵在一只绿花瓶里,明亮的背景;第二次,三朵,一朵枯萎并掉了叶子,另一朵是蓓蕾,背景是品蓝;最后一幅是明亮的,我希望,开始创作第四幅。这第四幅有14朵花,黄色背景。”还有,这第四幅是唯一一幅将Vincent(文森特)的签名放在花瓶的上半部。

 

     201、十四朵向日葵 1889年1月 阿尔 布面油画 100.5x76.5cm 日本东京兴亜美术馆
    
在完成四幅向日葵创作之后不久,梵高又创作了三幅副本或改版,其中一幅于1987年3月10日由佳士得在日本拍卖,众多买家争相竞拍,在4分多钟的较量下,日本安田水上火灾保险公司以2250万英镑一举夺得这幅向日葵。凡高用简练的笔法表现出植物形貌,充满了律动感及生命力。整幅画仍维持一贯的黄色调,只是较为轻亮。这幅画是凡高在阿尔创作的第五幅向日葵,创作时间在1889年1月,这时经过了1888年12月23日梵高因与高更争吵而失望与自责,将所有不属于自己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割下了一小块耳朵,经治疗后身体刚刚得到恢复,他立刻意识到他已经创作出了重要的东西,并且他的向日葵如此与众不同,几乎可以当作画家的签名,当时别的画家还在画牡丹或蜀葵之类的花儿,他告诉弟弟提奥说,“向日葵是我的”。

 

     202、花瓶里的十五朵向日葵 1889年1月 阿尔 布面油画 95x73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博物馆
   
 这是凡高在阿尔创作的第六个向日葵作品,此画以黄色和橙色为主调,用绿色和蓝色的细腻笔触勾勒出花瓣和花茎,签名和一朵花的中心也使用了蓝色。籽粒上的浓重色点具有醒目的效果,纤细的笔触力图表现花盘的饱满和纹理的婀娜感觉。在这幅作品中,再也看不到自画像里那种短促而粗壮的笔触,在这里,他的笔触坚实有力,大胆恣肆,把向日葵绚丽的光泽、饱满的轮廓描绘得淋漓尽致。凡高在信中说到这幅画:“在黄色背景前面的一幅十四朵花,好像我以前所画的一样。不同之处是这幅画更大一些,它有一种相当特殊的效果,我认为这一幅是以更加简练的手法画出来的。”他还作了形象的描绘:“在我的黄颜色房间里——带紫色圆环的向日葵突出在一片黄颜色的背景之前,花梗浸在一只黄颜色的壶中,壶放在一张黄颜色的桌上。画面的一角上,画家的签名:文森特。黄颜色的太阳透过我房间里的黄颜色窗帘,一派生气沐浴在一片金色之中。早晨,我在床上醒来,想象这一切必定是芳香扑鼻。”

 

     203、花瓶里的十二朵向日葵 1889年1月 阿尔 布面油画 92x72.5cm 美国费城艺术博物馆
    
费城博物馆收藏的《向日葵》是凡高在阿尔创作的七幅向日葵的最后一幅。绚丽明亮的铬黄色把整个画面烘托得满怀激情,花蕊在相叠的点彩下,呈现不同的色泽,花瓣在交叉条纹的烘托下,显得突出而浑厚,背景与花瓶在富有节奏和韵律的笔法下,制造出肌理的粗糙美。十二朵向日葵在凡·高豪放又多变的艺术笔法下,像在一团团熊熊燃烧、旋转不停的火球,充满了无穷的生命力,在一个多世纪之后依旧栩栩如生地呈现世人的眼前。可以说凡高用他的画笔赋予了这些向日葵新的生命。

 

     204、花瓶中的夹竹桃 凡高 荷兰 1888年8月 布面油画 68.3x73.7cm 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
    
夹竹桃一头联系着死(包括其剧毒),另一头联系的是生(再恶劣的环境也可生长),展示着大自然生生死死间的端然气度。至于凡高的夹竹桃,画过不止一幅,那份集怒放与颓败于一身、既挣扎又安然之美,与他的向日葵、丝柏树等一脉相承,展示了与向日葵、丝柏树不一样的现代风骨。

 

     205、吉普赛人露营的大篷车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45x51cm 巴黎奥赛美术馆
    
凡高的动荡生活,似乎与吉卜赛人的生活习惯有某种相似之处,而其艺术上的反叛性格也在这幅大篷车队的作品中得到象征性的暗示。

 

     206、蒙马茹尔日落 1888年夏 阿尔 帆布油画 73.3x93.3cm 私人收藏
    
这幅名为《蒙马茹尔日落》油画,曾被认为是赝品,2013年9月被鉴定为凡高的真迹。“发现如此重量级的画作,在凡高博物馆历史上还是第一次!”阿姆斯特丹凡高博物馆馆长阿克斯鲁赫尔9月9日在该博物馆网站上表示,新发现一幅凡高的真迹非常罕见。这幅画由凡高于1888年夏天创作完成,1908年被挪威收藏家买下,但一直以为并非真迹,故被弃置于阁楼。专家们通过对帆布和颜料进行科学分析,证实了这幅作品是真迹。它所用的帆布和颜料与梵-高在19世纪80年代末创作巅峰时期所用的材料一样,同时期的作品包括《向日葵》和《黄色的房子》。此外,梵-高在1890年的作品清单以及他写给兄弟西奥的两封书信中均提到了这幅作品。而且帆布的背面写有数字180,而提奥的凡高作品收藏目录使用了同样的编号。从2013年9月24日起对外公开展出,流落民间近百年的凡高巅峰时期画作终于走到了大众面前。在这幅画中,画家描绘了日落时分普罗旺斯蒙马茹尔一带的景观,橡树歪歪扭扭地生长在干燥的土地上,灌木丛与色彩丰富的黄昏的天空相映成趣。

 

    207、邮递员约瑟夫·鲁林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5.3x81.2cm 波士顿美术博物馆
    1888年8月,凡高认识了邮递员约瑟夫·鲁林(Joseph Roulin)。与农民佩兴斯·埃斯卡利耶对比之下,邮差约瑟夫·鲁林则是官僚权威的代表。凡·高曾描述过鲁林的习惯和性格——他好喝酒,喜欢摆父亲的架子,有苏格拉底式的小聪明,爱慷慨激昂地发表政治见解,所有这些都暗示他是个精力充沛、性欲旺盛的男性。天蓝色的背景使画面显得很明艳,这明艳的背景衬托出颜色较深的人物轮廓,使制服上金黄色的装饰和鲁林微仰长满胡须的脸格外醒目。画的下半部分是这位辩论起来劲头十足的邮差的身体。孔雀蓝的光亮部分使人物的胸部显得饱满和宽阔。那双手从袖筒中伸出来似乎在摆动。

 

    208、邮递员约瑟夫·鲁林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4.1x47.9cm 底特律底特律艺术协会
    凡·高曾描述过鲁林的习惯和性格——他好喝酒,喜欢摆父亲的架子,有苏格拉底式的小聪明,爱慷慨激昂地发表政治见解,所有这些都暗示他是个精力充沛、性欲旺盛的男性。在铁路邮局和凡·高的"黄房子"附近有一家"车站咖啡馆",鲁林是那里的常客,并且常在那里高谈阔论。凡·高曾提到,"他口若悬河地争辩着,颇有意大利民族解放运动领袖加里波第的讲演风度"。(L550)不过,这并非仅仅指的是鲁林的激情,在凡·高眼里,鲁林似乎是革命的共和理想的化身。他在信中告诉贝尔纳和威廉敏娜:"他是个铁杆儿共和派,就像那老唐居伊。"(B14,W5)在给提奥的信中,他写道:"有一次我看着他唱马赛曲,我还以为我看到了1789年的景象,不是明年那个89年,而是99年前那个89年。"

 

     209、阿曼德·鲁林的肖像 1888年12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6x55cm 德国埃森富克旺博物馆
    这幅画描绘了阿曼德酷酷的装扮,优雅的姿态,生动的黄色外套,粉红的衬衣领子,黑色帽子、背心和领带,但表情似乎有些伤心,或者因为坐着感到无聊。他的身子填满了画面,给人一种自信、男性化的年轻人的印象。阿曼德是凡高的好友邮差鲁林的儿子,2017年6月他因电影《至爱梵高》而火了一把。该片的主角就是这幅画中的阿曼德,为了替其父亲邮差约瑟夫·鲁林送一封凡高生前写给弟弟提奥的信而踏上了漫长的旅程,凡高的死因也随之浮出水面。据说为了拍这部片子两位英国导演准备了七年,深入研究凡高的800封书信和相关书籍,并在全世界找了15个国家的125位画家,画出65000张与凡高生活和作品有关的油画,构成这部95分钟的动画长片。

 

     210、阿曼德·鲁林 1888年12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5x54cm 鹿特丹波瓦曼斯·凡勃宁根博物馆藏
    
这是凡高为阿曼德画的第二张油画,也是凡高为他画的仅有的两幅,都是用65×54厘米的大帆布制成的。画中的他,一身黑打扮,身体略微转过身,双眼低下,似乎是一个伤心的年轻人,即使是帽子的角度似乎也表示伤感。凡高是1888年12月为他画的,这一年他17岁,他1871年5月5日出生于兰贝斯克,1945年11月14日去世。他是邮差约瑟夫·鲁林的长子,他的父亲曾是凡高的绘画模特,也帮助凡高送信给弟弟提奥。在“割耳”事件之后,作为凡高的好友,他因拒绝签署怠慢(Diss)凡高的文件后,遭到其他居民恶意的言语嘲讽。对此,阿曼德·鲁林非常不理解,所以当父亲提出要让他给死去的凡高送信时,他推诿扯皮,甚至还把信丢在路边。但最后信还是通过加歇医生转交到提奥的遗孀手中。

 

211、铁路车厢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45x50cm 法国阿维尼翁博物馆

 

    212、佩兴斯·埃斯克利耶肖像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4x64cm 西蒙艺术博物馆
    这是普罗旺斯的牧羊人的肖像。1888年他为巴黎的观众描绘了阿尔人的形象。阿尔的现代气息有别于巴黎的现代气息,因此他笔下的那些人物也跟巴黎人大不相同,他甚至暗示放牛老汉佩兴斯·埃斯卡利耶的肖像画可以和图卢兹-洛特累克的"化妆粉"配对,该画中是一位身着无袖衬衫正在梳妆打扮的年轻女子,凡·高也承认这是"很古怪的搭配"。凡·高的这种搭配的怪念头反映了他乌托邦式的文化组合: 城市文化加乡村文化、性文化加纯朴文化,再加上现代文化气重击声。由于普罗旺斯人的这些别具一格的画像是准备拿到巴黎去展示的,也就等于一个社会群体去见另一个社会群体,所以阿尔人的这些肖像画便构成了一个乌托邦式的另一种现代型画廊。 

 

    213、放牛老汉埃斯克利耶肖像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6x69cm 私人收藏
    凡·高将农民模特——放牛老汉佩兴斯·埃斯卡利耶描绘为一种'手不离锄头的人,这效仿的是米勒1860到1862年的绘画风格。埃斯卡利耶在两张肖像中都是以饱经风霜的老农的形象出现的,他身穿蓝色罩衫,头戴草帽,因劳作而变得粗糙的双手祈祷似地叠放在牧牛杖上,手的位置在画面中央,画面的背景是热烈的桔黄色。这幅作品颇具圣像意味,凡·高的画将埃斯卡利耶一生经历所留下的标记做了神圣化的处理。火红色的袖口和围巾格外醒目地衬托出那双祈祷似的手,红色的笔痕突出了凹隐的眼睛和布满皱纹的皮肤,微侧的头显得严肃而专注,向上望的目光里甚至带着哀求的神情。那根牧牛杖可以说是模仿了米勒的锄头,却又是很不相同的一种支撑工具。米勒笔下农民的锄头象征着毫无成效的劳动,而这根牧牛杖却表现了颇有含义的休息,拿锄头的农民显得疲惫不堪,拄牧牛杖的农民面带着虔敬的表情。实际上,米勒表现的是农民的绝望,而凡·高表现的是饱经岁月的风霜之后的温良和尊严。 

 

214、从码头运沙船上卸货的工人 1888年8月 阿尔 布面油画 55.1x66.2cm 德国埃森富克旺博物馆

 

     215、出发到塔哈斯孔的画家 1888年秋天 阿尔 布面油画 烧毁
    
这是凡高写生途中的自画像,这幅画完成于1888年,是梵高前往写生途中的场景。对梵高而言,画画是一种绝对需要,这能让他暂时逃离忧郁的侵害,沉浸于自我的快乐之中。

 

     216、日落时的柳树 1888年秋 阿尔 纸板油画 31.5x34.5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谁在画一棵柳树的时候, 如果把它看作是一种生命的东西, 如果他把自己的全部注意集中在这一棵树上, 一直到赋予它以某种生命力, 毫不松懈, 那么它会真正画得富有生气, 而周围的事物也都会跟着显得生机勃勃。(凡·高)

 

217、老磨坊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4.5x54cm 纽约水牛城公共美术馆

 

     218第三张朱阿夫兵米里耶的肖像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60x49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凡高有位朋友是朱阿夫兵营中的军官——米里耶中尉, 他想用米里耶作模特, 来完成“大情人画像”。米里耶是参加过东南亚北部泫战役的老兵, 在凡高给他画的这幅半身像上, 他身着军装、头戴军帽, 胸前挂着奖章。这幅肖像意味着“军人的英武”或“军人的潇酒”, 这也正是博德莱尔所推崇的现代生活题材。

 

     219、宛如和尚的自画像 1888年9月 布面油画 62x52cm 美国哈佛大学美术馆
    
这是献给高更的自画像,创作于1888年9月,梵高用一个宗教人物形象——实际上是僧人和牧师两个宗教人物形象来抵消被人认为疯画家的形象。在梵高心目中,僧人是俭朴勤恳的人,肯为崇高的事业献身,像耶稣一样,富有灵感,是能够创造理想化事物的典范。

 

    220、文森特在阿尔的房子 (黄房子)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2x91.5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1888年5月凡高在阿尔租了一间旅馆居住,因为它的外壁涂成了黄色,故被称为"黄屋"。画面上建筑物的右侧即是凡高的住所(正面的窗户涂成绿色和黄色的部分)。凡·高很早就向往"艺术家的乐园",因此希望这个家能成为南法的"未来画室",并且希望能够尽快地接他的穷朋友高更来一起共同生活(高更于10月23日到达阿尔)。在这一张画上,由广阔前景的土黄色地面,即向两旁延伸的马路,到小建筑物正面的硫磺色与一大片天空的绿色,这些颜色之间相互呼应,构成了色调的转移。凡·高打算把阿尔的黄房子变成画家之家, 这是他最具乌托邦特色的方案。他详细地描述了他的"画家之家"。在给提奥的信中他写道:"我想把它搞成一个真正的'画家之家', 它并不华贵, 正相反, 其中没有一样华贵之物。""房子给我带来了安逸感, 从现在起, 我感到我正在为未来工作。"

 

     221、梵高在阿尔勒的家 1888年9月份 阿尔 褐色钢笔水彩 24.5 cm×30.5cm 阿姆斯特丹国立凡高博物馆
     我四下去打听拉丁马广场2号——梵高的那个黄色的小楼。我们跑到那里,空荡荡一无所有。仔细找了找,却见一个牌子立着。呀,上边竟然印着梵高的那幅名作《在阿尔的房子》——正是那座黄色的小楼!然而牌子上的文字说这座小楼早在二战期间毁于战火。我们脚下的土地就是黄色小楼的遗址。(冯骥才) 

 

    222、阿尔夜间咖啡馆室内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0x89cm 耶鲁大学艺术画廊
    凡高当年在阿尔描绘的这家咖啡馆如今依然矗立在拉马丁广场。凡高抵达阿尔后, 一直住在这里, 后来怀着建造艺术家聚居地的希望, 搬入黄屋, 与高更共同生活了两个月。凡高阿尔时期的作品, 总令人充满阳光的明亮的风景画, 其实他受夜景刺激而绘画作亦为数不少。这幅作品色彩耀眼, 凡高有意使用这种色调来表现令人忐忑不安的场景。为了强调房间的纵深感, 他选择了高视点, 透视线非常精确。黄、绿色点染的晕圈渲染了煤气灯放射的刺眼光线, 其强度感到难受。本幅画采用高视点, 并以台球桌为中心展开放射状的景物安排。画中运用透视法的原则, 黄红绿三色互补, 同时使整个画面产生压迫感。冷清的咖啡馆中, 人物散坐在屋内两侧, 寥寥可数, 越发呈现出咖啡馆内空荡荡的气氛。老板站在偏离中央的地方, 孑然一身, 在这间大屋子里, 看上去格外渺小。这个不祥之地弥漫着凄凉和孤寂的气氛。

 

    223、阿尔夜间咖啡馆室外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81x65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这家名叫兰卡散尔的咖啡馆, 由于通宵营业, 因而被称之为“夜间的咖啡馆”。凡高曾用两个通宵画了一幅咖啡馆室内的作品, 这幅《夜间咖啡馆室外》是同期的作品。他时常觉得夜间比白天更充满了生气蓬勃的色彩, 所以几度跑到户外描画星星。星光是这幅作品的背景,这幅作品被称为凡高星光三部曲的第一部。画中, 在煤气灯照耀下的橘黄色的天蓬, 与深蓝色的星空形成同形逆向的对比, 好像在暗示着希望与悔恨、幻想与豪放的复杂心态。凡高已慢慢地在画面上显露出他那种繁杂而不安、彷徨而紧张的精神状况。在凡高完成此画的100多年后, 这家咖啡馆一直是阿尔人饮酒的地方, 现在被称做凡高的咖啡馆, 仍旧保留着那黄色的雨蓬和所有的东西。

   

    224、罗纳河上星光灿烂的夜空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2.5x82cm 巴黎奥赛美术馆
    这是凡高再度尝试夜景的不朽之作。凡高信中说道:“当我望着天上的星星时, 常常产生好像地图上代表城镇的黑点的幻觉。我问自己, 为什么天空中闪亮的点, 不像法国地图上的黑点那样容易接近呢?我们可以搭火车到塔拉斯康或者卢昂, 我们却不能到星星上去。……所以我想, 霍乱、肾结石、肺结核、癌症可能是去天国的旅行工具, 一如船、汽车和火车是地上的旅行工具一样。寿终正寝者, 就是慢慢步行到天国去的。”这幅画天空的星光与岸边灯光的倒影, 互相响应。这种光线的处理方式, 反应了凡·高独特的视觉美学。而画中使用分色性的笔触, 可以上溯到“塞纳河及大杰特桥”的作法。

 

    225、有垂柳的公园是诗人的花园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3x92cm 芝加哥艺术协会
    在阿尔勒的梵高住所的周围,有三个公园,梵高为此画了一些草图和油画作品,梵高分别从不同的视角画出了公园的一角。这幅画绘于1888年,色彩极其艳丽而清新,使人观之眼前一亮、心旷神怡,绘制的应该是春季的景象,是梵高为数不多此类作品中的典范。 

 

226、阿尔公共花园的小路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3x92cm 欧特娄国立克罗-米勒博物馆

 

227、特里凯特人行天桥 1888年9月份 画布油画 73.5x92.5cm 办黎士美术官藏

 

228、公园里的蓝色杉树 1888年10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3x92cm 私人收藏 

 

229、阿尔公共花園的入口 1888年9月 布面油画 72.5x91cm 私人菲利浦收藏

 

230、新犁过的土地 1888年9月 阿尔 布面油画 72.5x92.5cm 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